彩票棋牌,捕鱼平台,腾讯棋牌,开元棋牌官网,开元棋牌试玩,开元棋牌APP,在线棋牌游戏,棋牌游戏下载七点半,学校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,我远远就看见操场边上整整齐齐停了一排黑色商务车,八辆,一辆不多一辆不少,清一色的别克GL8。
有几个早到的同学站在走廊上探头探脑,教导主任老马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,手里攥着对讲机,嘴里一直说别围着别围着。
先下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腋下夹着公文包。紧接着第二辆、第三辆……一辆接一辆,下来的人全是差不多的打扮。
他姓周,我从小叫他周叔。小时候他每次来家里,都会给我带一盒巧克力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着特别和善。
我站在花坛旁边,周叔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我胳膊上的石膏,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。
现在我站在操场上,看着那十九个西装男鱼贯走进校长办公室,校长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上。
爸妈的事我不太想提,反正他们一个在国外,一个早就组建了新家庭,我就是被留在奶奶身边的那个多余的。
奶奶住在老城区一套不起眼的两居室里,出门买菜骑一辆二八大杠,衣服穿了洗、洗了穿,最贵的一件外套还是我用压岁钱给她买的。
赵凯块头大,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,说话声音像敲铁桶,走路的时候喜欢故意撞别人肩膀。他爸在城东开了两家建材店,赚了点钱,赵凯就觉得自己是号人物了。
一开始是小动作——上课往我桌上扔纸团,在我凳子上涂胶水,走路不小心踩我脚后跟。
我去找班主任张老师反映,张老师推了推眼镜说:赵凯就是皮了点,你别搭理他就好了。
那张老师怎么叫我去谈话了?他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,把我往墙上推,你以为你是谁?在这个学校,算个什么东西?
哟,还挺横。他凑近了,近得我能闻到他嘴里的辣条味,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?
不是不想说,是觉得说了也没用。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,能怎么办?去学校闹一场?然后呢?赵凯只会更变本加厉。
他手里拿着一瓶开封的矿泉水,慢悠悠地走过来,突然抬手把整瓶水泼在我身上。
赵凯把我的右胳膊往身后反扭,越扭越用力,我疼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,额头上全是汗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一秒之后,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我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冷汗把头发都浸透了。